男人看着他，笑容更足。烟燃尽了，他呸掉烟蒂，一下子收敛了笑，仿佛笑意随着烟一起被抽掉了：“走吧。”
白笙望着他：“不要。”
他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你带我走。”
“宝贝，我心里住了太多人，你住不下。”男人摸了摸他的脸。
“带我走。我不要回家。”白笙近乎固执地说，琉璃一样的眼睛掉出泪来。
男人的手停住了。他用指腹抹了抹白笙的泪，在白笙的眼泪里，羽毛般吻了下他。
“小鬼，你首先自己心里要有个家呐。”
森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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