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不客气,好像是谁一脚把门踹烂了,还伴随着奇怪的低气压的争吵声。男人离开了他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又逐渐没了声息。
刚才一顿暴力挣扎后,痒和热又窜了上来。白笙脸埋在被褥里,手又一次握住自己的性器,难受地喘息,直到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
“喂,自个儿玩这么开心?”
这声音让白笙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眼睛蒙在黑暗里,脑子却辨认出了另一种熟悉。
好像听过千百遍一样。
男人把他的脸转过来,白笙迷蒙地看着他,不是庭渊。
“有意识吗?”男人有棱角的唇开合了一下,笑道,“我喜欢清醒点的。”
他好难受。
白笙舔了舔唇,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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