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账他就后悔了。
这个按摩师特别贵!贵得离谱!
服务员在贺正岳走后,便打了个电话。
“喂,郑总,我们这里来了个好的。”他笑着说,“刚来的,要了个服务,喝了……你们可以双向奔赴,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白笙浑身发烫地模模糊糊醒了。
好热,而且……
他的手伸进裤子里,皱着眉喘息着动起来,但没有丝毫减轻,反而越来越热。
熟悉的感觉。是庭渊给他吃什么了吗?
他痛苦地锤了下柔软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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