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什么?”白笙一字一顿地问。
“人家进清大的都是什么?处男处女。”庭渊慢条斯理地拍打他的屁股,打出一片红艳艳的痕迹,再捏一把,那雪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暧昧痕迹,“你是什么?千人操万人骑的贱货。”
“我不是!”白笙跪在桌面上,手臂搭在小叶紫檀的桌上,突然崩溃了。
他脱了力地把冒泪的眼睛压在上面,“我只和你干过!”
“不是这个是什么原因啊?”庭渊恶劣地笑着,“清大嫌你脏,才不要你的。”
“不是!”白笙近乎嘶叫地哭喊,拼命挣扎起来,穴口脱离男人的侵犯。
“嗯,小小年纪就上瘾的小笙,天天求着我操你,”庭渊面色沉沉的,按住他逃离的腰,又一次扎进去,恶狠狠地笑,“还说你不是贱人?”
“我没有、没有……”
不是因为他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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