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皱起眉,盯着信笺,忽然冷冷地笑了笑。
“你愿意接受我吗?”
不能。
“我知道你的答案可能是什么。但请你不要告诉我。如果拒绝我,请你用平常一样的眼神对待我,如果接受我,就和我填一样的学校吧!”
不然怎么说单乐凌聪明呢。
他俩都必然报考最顶尖的那两所大学。
同桌的小把戏对他俩来说无非是种小情趣,少女的玩心。
他把信笺收起来,放进了柜子里校服的口袋。
体育课结束后,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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