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台南回来後,陆星沉的生涯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毁灭X危机。
身为一个靠着挖掘人类内心Y暗面、描绘极致恐惧与孤独而闻名的惊悚作家,他现在看着笔电萤幕,脑袋里浮现的不是「午夜凶铃」,而是「台南r0U燥饭」;他想写「血流成河」,指尖敲出来的却是「如胶似漆」。
「可恶……这段杀手潜入卧室的戏,为什麽写起来像是在偷情?」陆星沉崩溃地抓乱了那头原本就有些凌乱的黑发,双眼布满血丝地瞪着Word文档。
原本应该是:「杀手握着冰冷的刀锋,缓步b近受害者,空气中弥漫着Si亡的腐臭。」
结果他刚才打出来的是:「他带着滚烫的T温,从背後环抱住对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肥皂香气与荷尔蒙。」
「喵——」大福蹲在书桌角落,用一种怜悯的神情看着自家主人,彷佛在说:没救了,这只猫奴彻底被那只T育生给驯化了。
就在这时,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从後方伸过来,JiNg准地r0u了r0u陆星沉紧绷的肩膀。
「陆哥,又在跟稿子打架喔?」林子航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像是一道强光,瞬间驱散了书房里刻意营造的Y森气氛。他刚从健身房回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挖背的运动背心,暴露在外的肌r0U线条流畅且充满爆发力,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林子航,你先出去。」陆星沉试图维持最後的专业威严,「你待在这里,我的灵感会被你晒乾。」
「灵感乾了?那简单啊。」林子航坏笑着,直接跨坐在陆星沉旁边的书桌边缘,长腿一晃一晃地,「既然恐怖写不出来,乾脆转行吧。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写那本以T育生为主角的吗?既然都要写了,不如写一本大的,长篇的那种。」
陆星沉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林子航那张帅气得有些过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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