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周锐浑身剧震,如同被通了高压电。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指腹按压下,那处可怜兮兮的穴口周围脆弱皮肤的凹陷和滚烫温度。

        “唔——”喉咙里瞬间挤出压抑不住的、生理性的痛哼和屈辱的呜咽。

        “还肿着,”裴知温俯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周锐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观察,“医生没帮你清理干净?里面……”

        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瞬间绷紧又无力抵抗的颤抖,“……应该还有我的东西。”最后几个字,字字清晰,带着冰棱般的刺骨寒意。

        周锐的脸瞬间爆红,如同要滴出血来。

        清理干净?怎么可能。

        家庭医生只是做了最基础的止血和外部消毒,隐晦地告诉他体内的残留太深不好清理……

        可那个地方,那个被操得彻底失去闭合能力、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物形状的地方,现在连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钝痛。

        裴知温的手指仅仅是隔着皮肤在边缘滑动,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可耻地痉挛起来,分泌出湿滑黏腻的体液——该死的药物,让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和尊严诚实得多。

        “滚开……”周锐的声音开始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违背意志的渴求正疯狂噬咬着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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