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舌冰冷的“咔哒”声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别墅三楼的奢华走廊。
这间客房远比裴知温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宽敞舒适,豪华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罩,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独立的卫浴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但这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门,从外面反锁了。
裴知温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身体深处那场由药剂点燃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骤雨已然过去,只留下余烬般闷烧的燥热。他摊开手掌看了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此刻却带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兴奋过后的轻颤,像刚松开紧绷的弓弦。
这不是恐惧,是力量倾泻后烙印在神经末梢的战栗。药效的尾巴还在血液里游窜,像埋藏的暗火,伺机复燃。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的存在感。
即使刚刚在楼下卫生间里,粗暴地、毫不节制地倾泻了整整五次足以让常人虚脱的量,它此刻也只是偃旗息鼓了片刻,并未彻底沉睡。沉甸甸地半勃着,蛰伏在廉价的内裤包裹下,前端裂口时不时溢出一点冰凉黏滑的液体,将裆部布料无声地濡湿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走廊里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几乎要撞破墙壁的怒气。钥匙粗暴地插入锁孔,拧动。
门被猛地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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