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撞,胸口摩擦着冰冷的瓷砖。乳头硬挺着磨得生疼,却带来更多诡异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凶悍地拓张、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顶穿他。疼痛渐渐麻木。
快感却越来越清晰——药物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脉动,还有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润滑液。
“啊……啊哈……”周锐的下巴抵在墙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硬了,自己的性器高高挺立,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前后晃动,前端渗出清液。
太深了……太快了……不行了……
他第一次因为被插入而濒临高潮。
裴知温感觉到了他内壁的剧烈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地方像有生命一样绞紧他,吸吮他,催促他释放。他低吼一声,死死抵到最深处,然后射了。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猛地灌进周锐体内,量多得惊人,像永远不会枯竭,充盈着肠道,甚至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着之前的液体,顺着周锐的大腿往下流。
周锐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尖叫着,精液喷射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白浊溅开。身体剧烈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喷射的巨物。
第一次射精结束,裴知温没有拔出。
他等了几秒,等周锐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然后又开始动——那根东西只软了一点,很快就在紧热包裹中重新勃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