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杯被抽离的瞬间,精液喷射出来,白浊浓稠,量多得惊人,洒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滩。裴知温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
“一。”周锐报数。
飞机杯重新套上。这一次,陈浩玩得更刁钻,旋转、挤压、模仿深喉的节奏。裴知温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
第二次射精间隔很短。
量依然很多,甚至比第一次更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面那滩白浊旁边,两滩液体边缘慢慢融合。
“二。”
第三次。
第四次。
裴知温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叠得太高,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折磨。他张着嘴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椅子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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