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周锐走过来,昂贵的球鞋鞋底直接踩上他摊开的数学笔记,慢慢碾磨,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窸窣声,“老子今天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本事’。”

        三个人把他拖进最里面的隔间。

        空间狭小,裴知温被狠狠按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背部传来钝痛。校服衬衫被粗鲁地从裤腰里扯出来,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皱眉。他的手被反拧到背后,陈浩不知从哪摸出根塑料扎带,动作熟练地捆住了他的手腕,扎带边缘深深勒进皮肉。

        “看看咱们的年级第一,”周锐捏着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听说三班那个班花给你递情书了?就你?也配?”

        裴知温闭了闭眼。他知道接下来大概率会发生什么——羞辱、踢打、或许更过分一点。

        三年来,这种“特别关照”断断续续,只是以往多少顾忌场合,从没像今天这样,在空荡的教学楼里,透着股不顾一切的肆无忌惮。

        他手指在背后悄然收紧,肌肉绷起。要不要现在反抗?趁他们还没……理智却在尖叫:不行。撕破脸的后果是什么?退学?奶奶的医药费?无穷无尽的麻烦?值得吗?为了这一时之气?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校裤的拉链被陈浩一把扯开。

        冰冷的空气猛地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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