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真的不按她说的做,今天下午三点,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是不是会露出「果然如此」的鄙夷?

        那种被江凛彻底看扁的恐惧,竟然战胜了她维持了十几年的廉耻心。予曦猛地睁开眼,像是发泄般地抛开了那件丝绸内衣。直接抓起了那件由顶级长绒棉裁制、熨烫得极其冷y挺拔的订制衬衫,那种昂贵而挺括的布料,此刻贴在身上,冷y得像是一层不近人情的壳,强行将她温热的身T规整进冰冷的线条里。

        当冰凉的布料直接贴上ch11u0的x口时,予曦发出了一声压抑的cH0U气。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直白。没有了丝绸的过渡,衬衫那密集的缝线与纤维感直接磨蹭着她最敏感的。

        她一粒粒扣上钮扣,每扣上一颗,那种「ch11u0」在秩序之下的异样感就加重一分。当最後一次扣紧那枚领口的金属扣时,她感觉自己不是穿上了衣服,而是把自己装进了一个透明的陷阱里——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会长,双腿之间却因为传来的阵阵躁热与磨蹭,正被隐秘的缓缓侵蚀,成了一处摇摇yu坠的禁区。

        衬衫下的空虚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钢索上漫步,布料与的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提醒她:你现在,已经开始沉溺於这份由江凛亲手撕开的堕落感中了。

        一整天的学校生活,对予曦而言简直是场无声的酷刑。

        身为学生会长,她必须穿梭在人群之中,站在讲台上发言,或是在导师办公室里应对那些客套的问候。她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每道视线都像是能穿透这层单薄的衬衫,看见她那对在布料下被磨得充血红肿、敏感得无以复加的秘密。

        当风从走廊尽头吹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内风压向x前,紧紧贴住那对圆润的轮廓时,她几乎要窒息。她不得不紧紧抱着名册,试图用外力来压制那种让人发疯的摩擦。

        「林会长,你今天脸sE不太好,是不舒服吗?」副会长徐子航凑过来。

        「没事,空调太强了。」予曦冷冷地撇开视线,她甚至不敢看徐子航,因为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ymI得让她自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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