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黛把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沉湎于1933年希特勒纵火的那个夜晚,耳坠第一次拉扯她的感觉。如今人间已经过去近一个世纪,地狱也过去了9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觉自己的法令纹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埋头哭了起来。
面前的落地镜开始震动,一张嘴从镜中凭空出现,“反动!猖狂!无耻!永远年轻的公主殿下,这您可得看看啊!”范黛揪着被子角,抬起泪眼,镜子里播放着联合国反法西斯六十周年的纪念活动。我国代表,外交部长马都兰在大礼堂上谈到希特勒时说:“他本质上是个JiNg神病人。在军事上是个白痴,可惜纳粹德国没有人敢告诉他这一点。”引起了观众的哄堂大笑。
范黛无动于衷地对着那个画面吐出一缕火苗,但上蹿下跳的马都兰并没有消失。她想摇摇头摆脱掉涌上来的愤怒,却突然挥动自己箭头形的尾巴把镜子砸碎。“爸爸,也许我这辈子都结不了婚,但最少我可以去g掉这个马都兰。”说着她扇动自己的紫sE翅膀,撒旦一把从半空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拉了下来。
“不,范黛。马都兰贪W受贿,而且手上还有命案,我不允许你伤害这样一个好人。而且在yAn间我们会失去大部分的法力,没有恶魔能在那里呆超过一个月。噢,糟糕的地方,你让我想起了你可怜的二叔,他在和阿提拉一起用骷髅头喝酒的时候被月光化成了一滩血水。”
这时范黛才注意到撒旦的眼睛,“爸爸,你的眼睛怎么了?”
撒旦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老了。”
两个四肢修长,躯g短小的鬼卒蹦跳着进来了。他们一个把装了r0U的银质托盘举在脑袋上,一个把装满水果的托盘抱在x前。
范黛厉声说道:“我记得我说过不要送任何食物进来。”
两个小鬼吓的连连后退,范黛用hsE的眼睛瞪了他们一眼,他们的小脑袋上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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