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条SaO扰短信时,谭昀刚从胃镜室走出来。本打算直接删除,却在看到收件人后犹豫了。旁人看到她凝重的表情和手里的报告,面露同情:

        “年轻人身T好,积极治疗,肯定能挺过去的。”

        不,她的身T很健康,只是一个小小的胃炎。谭昀胡乱叠好报告,和手机一同扔进包里。下午有很重要的会议,能请半天的假已是万幸,她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走出医院,她叫了辆网约车。车上,她忍不住又点开那条消息。发件人是赫文茹,一个快十年没联系过的名字。内容依旧是那句话。

        难道是什么新型电信诈骗方式?

        心里有所记挂,导致开会的时候频频走神。耳边是年终审计的细节,她却盯着虚空出神。好在并没有上级出席,没人能责怪她。散会后,工作到凌晨两点,谭昀才得以喘息。办公室里的人不只她一个,在电脑屏幕的照S下,每个人都脸sE苍白。可怜啊,谭昀想。一屋子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凑够一具健康的尸T。

        回到家时接近凌晨三点,她只有不到五个小时的休闲时间。刷短视频助眠时,一个视频跳了出来。距离过年只有不到一个月。

        以病假的名义请几天,回一趟老家也没什么坏处。

        赫文茹只是顺带,她也好久没有探视那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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