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翊生走出办公室,顺手关紧门,强忍着眩晕,躲进储物间,弯腰拾起一把生锈的螺丝刀,握在手里以来防身。脚步声渐渐b近,张景语带戏谑传来:“别躲了,陈哥,哦不对,池警官,猫捉老鼠的游戏,可不好玩。”
话音未落,螺丝刀狠扎进张景x口,鲜血瞬间渗涌而出,张景全然不顾疼痛,疯了般扑上前厮打池翊生,眼尖瞅见其腰间的手铐,趁对方不备抢过,再次将人扑倒在地,手臂反剪到身后,“咔嗒”将其牢牢铐住。
池翊生挣扎着想翻身,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后腰,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粗重地喘着气,张景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嘴角渗着血丝,一手扣住铐链,一手快速m0向对方腰间,检查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
“别乱动。”张景拔出x口处的螺丝刀,血Ye滴落在池翊生警服上,他低声道,“再动,别怪我不客气。”
张景拽起池翊生的发丝,蛮力将整个人推按在桌案,响亮的巴掌骤然扇在挣扎的人脸上,力道充满戾气,声音暴躁极点:“老实点!”
池翊生意识到不妙,挣扎得愈发剧烈,脖颈紧绷,厉声嘶吼:“张景,给我松开!你这是犯罪!”
说罢,张口咬在张景的肩膀上,牙关扣紧皮r0U,力道狠得近乎拼命,齿尖几乎嵌入皮r0U,不肯松口。
“C,还敢咬老子?!”
“老子今天就让你认清,什么是被上的滋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sE瞧瞧,老子就不是男人。”张景被他激得要去扒人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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