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晚灯书店的门,开得b往常更早了。
阿晚会在清晨搬一张小竹桌放在书店门口,摆上颜料与画纸,一边看林深推着自行车从雾中走来,一边落笔作画。她不再是那个整日对着窗外出神的少nV,眉眼间的Y郁被鲜活的笑意取代,梨涡浅陷时,连巷口的梧桐花都似要开得更软一些。
林深的行程也多了新的习惯。
出发前,他会在书店门口停驻片刻,接过阿晚递来的一杯温热的桂花茶,茶香混着旧书的墨气,成了雾巷最独特的晨味。他不再只是沉默地递送信封,偶尔会指着巷口某个正在修补屋檐的老人,轻声告诉阿晚:“他丢了对儿nV的牵挂。”
阿晚便会把这一幕画下来,老人佝偻的背影,纷飞的木屑,远处朦胧的江雾,都被她细心收进画里。她的画渐渐在巷子里传开,有人特意来书店求一幅小像,有人只是想来看看,那个能画出雾巷灵魂的姑娘。
书店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温爷爷的老书友们每日准时到访,有的带着自家种的青菜,有的拎着刚蒸好的糕点,围坐在书店的木桌旁,一边翻书一边闲谈。他们会给阿晚讲温爷爷当年守店的趣事,讲他如何为了一本绝版书跑遍全城,讲他如何把流浪猫抱进书店暖着,讲着讲着,阿晚的眼眶会红,却不再是难过,而是被满满的暖意包裹。
就连一向冷清的书店阁楼,也被阿晚收拾了出来。
她把阁楼改成了小小的画室,yAn光从老虎窗斜斜照进来,落在画架上,落在满墙的画作上。画里有雾巷的四季,有清晨的邮差身影,有傍晚归家的行人,有苏NN的桂花树,有王师傅的修车铺,每一幅都藏着温柔的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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