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唇，眼神却亮得像要冒火花，「也算是兴奋，这是我人生的第一场秀——」她停顿了一下，「也是我证明给他看的机会。」
「他？」
「我男友，我提过他也是设计师吧？只要这次的秀成功，他就会知道我也是有天分的……或许，我也会有勇气告诉他我的想法。」
她说着，指尖已经迅速帮忙拉开衣服背後的隐形拉链，动作俐落却压不住微微的颤抖。
程颖唯沉默片刻，想起凯莉那个粗鲁的男友，也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那套保持长裙设计的衣服。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了。
程颖唯伸手按了按她的手背，像是安慰，也像是给她打气：「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把它们的魅力完美地展现出来。」
更衣区的布帘被拉上，外头的走动声与催促声越来越急促。程颖唯套上衣服，冷冽的布料滑过她的肌肤。
一想到身上这件衣服承载了凯莉的自由与梦想，她就感觉到T内的肾上腺素涌起。指尖轻轻掠过裙摆的弧度，她看向镜子，稍微愣了一下，她已经穿过这件衣服不止一次，或许是妆容、或许是心境，她看起来跟之前彩排时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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