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唯说完,空气静默了。老板的表情很奇怪,紧皱着眉头,好像她刚刚说了听不懂的语言。
「怎、怎麽了吗?」
「你真的觉得她这麽想吗?」
「呃……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真的这麽认为,但我也觉得她是对我感到厌恶,才拿这个当藉口疏远我的。」
老板扶着下巴思考。
「我觉得恰恰相反吧。」
「……为什麽这麽说?」
「你仔细想想她说的话,不能利用职权与民众有越线的关系,不能不是不想,在谈能不能之前,不就是先有想要的前提吗?再来,什麽叫越线的接触?对我来说,当朋友可不算是多麽越线,不过,如果是有那以上的想法,那整句话的逻辑倒也说得通了……」
程颖唯听她讲得脑袋都打结了,「……等等,所以这是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