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对话框,拨通了电话。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勉强挤出几个字:“我难受……”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意识便彻底沉了下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人已经躺在了乡镇医院的病床上。

        同行的驴友守在一旁,见她醒了松了口气:“你昨天早上晕过去了,我们赶紧把你送过来,没多久你男朋友就打来了电话,问了地址,说已经在路上了。”

        她愣了愣,医生刚给她喂过药,x1氧之后头痛x闷缓和了不少,身T渐渐有了力气。

        可清醒过来的瞬间,一GU浓烈的悔意猛地攥住了她。

        心底又闷又涩,她别开眼看向窗外,只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怎么能给他打电话。

        很晚的时候,他到了医院,没说些什么,只是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确认她暂无大碍,背着她走回了民宿,她静静地伏在他背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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