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SiSi抓住梳妆台的边缘,等待那种最初的痉挛过去。然后,她深x1一口气,开始穿那套灰绿相间的斯莱特林制服。厚重的百褶裙成了最好的掩护,但只有她知道,每走一步,那个东西就会在T内狠狠地研磨一次。
本来还是能够忍受的轻微嗡鸣,在塞莉西娅踏上前往一楼礼堂的主楼梯时,毫无征兆地变了调。
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恶作剧魔咒击中,裙下那根原本只是在平稳震动的黑曜石bAng,突然发出了一声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咔嚓”声。紧接着,那里面封印的狂暴魔纹全部被激活了。不再是那种温和的按摩,而是仿佛变成了一只失控的钻头,在那已经十分敏感脆弱的甬道里开始疯狂地旋转、跳动。
?啊——!唔!?
那一瞬间的电流刺激让塞莉西娅的双腿彻底软成了面条,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那GU从T内深处炸开的极致酸麻感击溃了。她狼狈地扶着墙壁,几乎是踉踉跄跄地扑进了走廊拐角处的一个半圆形的石像壁龛里。那是斯莱特林们经常用来在课间交换秘密或进行恶作剧躲藏的地方。
她整个人缩在Y影里,后背SiSi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墙,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寒意来压制T内的滚烫。双手不顾仪态地SiSi按住自己百褶裙的前摆,就在那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发疯的大家伙正以每秒几十下的频率疯狂拍打着她的g0ng颈口。
?停下……快停下……该Si的……?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昨晚那被填满的记忆重新唤醒,甚至更加残忍。那个硕大的黑曜石头部不断碾压着昨晚被哈利撞得有些红肿的那一点,那种又痛又爽的折磨让塞莉西娅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连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在大礼堂的教职工席位上,斯内普感受到了教具上的魔法魔纹被启动了。于是他看似是在用那只修长的手整理宽大的黑sE袖口,实则魔杖正悄无声息地在桌布的掩护下轻轻挥动了一下。那个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支无声的交响乐,而唯一的听众,此刻正缩在一百英尺外的那个壁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