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一直被她掌控、玩弄于GU掌之间，懦弱、胆小、顺从的李诗，竟然真的敢，而且真的有能力，拉着她一起Si。
李诗也好不到哪里去。肺部火烧火燎，意识开始模糊，身T因为缺氧和寒冷而不断颤抖。右腿的旧伤在海水压力和刚才的踢打下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不能松。Si也不能松。
许颜的嘴唇动了动，一串细小的气泡冒出来。海水灌进她张开的嘴里。
李诗看着她，在逐渐涣散的视线里，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开始失去生气的脸。海水模糊了它的轮廓。
但这个错觉瞬间就被肺部炸裂般的痛苦和嘴里咸腥的海水打破。
许颜最后挣扎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李诗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然后，彻底不动了。
李诗的手指，还僵y地扣在她手腕上。她自己也在极限的边缘。黑暗从视野四周弥漫上来，迅速吞噬所剩无几的光亮。
喉咙里最后一点空气化作细碎的气泡，挣扎着向上飘去，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头顶那片遥不可及的、微弱的光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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