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许颜似乎满意了，“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我这边要登机了，先挂了。记得吃饭。”
“嗯。一路平安。”
“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模式固定。许颜每天会打一到两个视频电话，时间不定。有时是早上，李诗还没起床，镜头对着她惺忪的脸；有时是深夜，许颜那边是下午，她会给李诗看买的东西，吃的东西，抱怨时差或者天气，然后例行公事地问她吃了没，在g嘛，想我没。
李诗的回答总是简短。吃了。没g嘛。想了。
冯姨恪尽职守，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按时提醒她吃药，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李诗大部分时间就在屋子里走动，看看书，或者g脆对着窗外发呆。
一天夜里，视频电话响的时候，李诗已经快睡着了。
“睡了？”许颜问，声音带着鼻音，好像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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