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再次用鞋跟碾了碾，确认般地。
李诗已经叫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大口喘息，汗水浸Sh了头发，黏在额头上。疼痛不再是具T的点，而是扩散成一片巨大的、嗡鸣的空白，笼罩着她。左臂和右腿以不正常的角度耷拉着，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许颜退后两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她从砖垛上拿起大衣，重新穿上，仔细抚平褶皱。
“行了。”她说。
两个男人松开手。李诗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佝偻着身T，右手SiSi抓住左臂上端，试图固定住那处可怕的断裂，右腿曲着，不敢触地。
许颜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电光从后面照过来，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李诗身上。
“长记X了吗？”许颜问，伸手拨开李诗被汗Sh粘在脸上的头发。
李诗猛地偏头躲开，动作牵动伤处，又是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膝盖上。
许颜的手停在半空，也不恼。“我以为这段时间你能学聪明点。看来没有。”她站起身，“也好。这样记得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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