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重复。第三天，第四天……日子被切割成一段段固定的时间，李诗她的进步缓慢而艰难。
每周有小测，成绩贴出来，李诗的名字总在倒数几位。陈老师找她谈过一次话，在走廊里。
“李诗，你的问题不是技术，是心态。”陈老师看着她，“你太紧张了，绷得太紧。画画需要放松，需要感受。你看着物T，脑子里想的全是‘对不对’、‘像不像’，而不是‘它给我的感觉是什么’。这样画出来的东西，没有生命力。”
李诗低着头，手指抠着K缝。
她几乎不跟室友交流，也不参与同学们的闲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画。有时候画到崩溃，她会把整张画撕掉，r0u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变化发生在一个多月后。那天sE彩课，吴老师摆了一组很特别的静物。
“今天画感觉！”吴老师敲着画板，“别管像不像，给我画出这些物T的‘脾气’！”
同学们开始调sE。李诗看着那组静物。
她画得很快，几乎不加思考，手跟着眼睛和那GU莫名的情绪走。颜sE脏了也不管，形有点歪也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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