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的手指停在，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腹，非常轻、非常慢地，拨弄着。
李诗开始发抖，轻微的，无法控制，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痛。
许颜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就那么放着，指尖陷在毛发里。
“求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求我拿开。”
“快点。”许颜催促，指尖威胁X地往下压了压。
“……求你。”李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听清。”许颜说，手指又动了一下。
李诗眼泪涌上来。“求求你……拿开……”
许颜似乎满意了，她把手cH0U了出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甚至cH0U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把纸巾团起来，放进自己桌肚。
整个过程，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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