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庸,而是一个的、有着蓬B0生命力的人。
裴颜忽然有些庆幸。庆幸当初自己放了手,庆幸季殊没有在那段黑暗中被摧毁,庆幸这个孩子依然保持着那份让她心动的、永不熄灭的光芒。
“阿颜?”季殊的声音从吧台后面传来,“你在看什么?”
裴颜回过神来,发现季殊已经系上围裙,正在摆弄咖啡机。
“看你的画。”裴颜说着,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下。
季殊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低头继续忙活。研磨、压粉、萃取,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蒸汽bAng在N缸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店里很安静,只有这些声音在空气里飘荡。
裴颜的视线在墙上继续游移,然后,她看到了一幅不一样的画。
其他画都是瑞士的风景——苏黎世的街道、利马特河的河水、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线。唯有那一幅,画的是一片A国景观中常见的湖水。远处是青山,近处有木栈道和亭台,湖边是绿树成荫的堤岸。
裴颜认出来了,那是她带季殊去过的那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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