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季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清晰而从容,“让、主、人、求、我。”

        即使在这种时候,裴颜骨子里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存在。她SiSi盯着季殊,眼神里交织着恼怒、羞耻,和一种“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的危险。

        但那里同样藏着渴望,藏着她不愿承认的、被“以下犯上”所激起的隐秘兴奋。

        “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是吧……”裴颜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殊一边继续手上那折磨人的、不急不缓的动作,吊着裴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像是呢。所以主人——要不要……求我?”

        裴颜喘着粗气,别过脸去,不肯看季殊。

        求人这件事,从来不在她的行事法则之内。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即使在被审讯折磨得生不如Si的日子里,她也从未向谁低过头。

        可此刻,季殊的手指就在她T内最敏感的地方,肆意撩拨着,不肯给她痛快。而她也明白,季殊并非想折辱她,只是想听她说出心里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