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SHeNY1N细碎而甜腻,让室内的气氛更显ymI。她想忍住,想让自己不那么失控,却根本做不到。裴颜的舌头仿佛拥有魔力,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不同的快感,交替出现,毫无规律。季殊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会是什么感觉,只能无助地SHeNY1N和颤抖。
然而,此刻正带给季殊极致快乐的裴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金属台面,季殊被束带SiSi固定在台子上,双腿大张。她握着那根细长的黑sE鞭子,一鞭一鞭cH0U下去,血珠飞溅。季殊从撕心裂肺地惨叫,到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画面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在裴颜的心脏里反复切割。
这本是季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是应该被温柔对待、被珍视、被取悦的地方。而她却曾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里打得鲜血淋漓。
这件事永远不会消失,它封存在她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在每一个这样的时刻突然浮现,让她心如刀绞。
但裴颜没有停下舌尖的动作,也没有让任何异样的情绪再浮现在脸上。
她太了解季殊了。只要她现在流露出任何一点愧疚、任何一点难过,季殊都会察觉。季殊那双眼睛太敏锐了,心太细了,对她的情绪变化敏感得可怕。季殊一定会立刻问她怎么了,会伸手把她拉上来,用那双琥珀sE的眼睛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告诉她:没事了,我不怪你。
就像刚才那样。她只是盯着那两道伤疤沉默了一会儿,季殊就吻着她的颈侧说“已经不疼了”。
她不愿再让季殊来安抚她。不只是因为这会打断此刻亲密的氛围,更是因为她不能总是指望季殊来治愈她。季殊已经做了太多,承受了太多,包容了太多。那些伤是她亲手造成的,她又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季殊反过来安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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