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的唇又移到旁边的枪伤疤痕上。她再次轻轻T1aN舐,舌尖绕着疤痕的边缘打转,然后覆盖住整个疤痕,在那里停留了b烙印更久的时间。

        季殊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那并非的刺激,而是一种直抵灵魂的触动。她知道,裴颜正以这种方式,表达着怎样的温柔与歉意。

        她将手指cHa进裴颜的发间,轻轻r0u了r0u,眼眶有些Sh润。她看着裴颜的发顶,在心里默默说:我在这里,我好好的,别再自责了,阿颜。

        裴颜似乎感应到了。她抬起头,深灰sE的眼睛里闪着水光,但她没让眼泪落下来,只是深深地望了季殊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吻继续向下移动,依次掠过小腹、髋骨、大腿内侧,最后来到那片因0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泥泞的森林。

        季殊意识到裴颜要做什么,脸瞬间红透了。

        在过往的亲密中,从来只有季殊这样服侍裴颜,而裴颜从未以同样的方式回应过。

        并非不愿意,只是始终缺少合适的契机与氛围。她们的情事向来带有掌控与服从的sE彩——激烈、灼热,充满占有yu,那是她们早已习惯的、用来表达内心情感的形式。

        而此刻,对季殊来说,则是一种完全陌生、让她极度害羞的T验。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裴颜用手稳稳地按住膝盖,向两边分开。

        “主人……”季殊的声音有些发颤,“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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