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都忍住了,一边继续各自的心理咨询,一边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裴颜会有意识地克制自己的掌控yu。她学着尊重季殊的想法,把“你应该”换成“你觉得呢”“你想不想”;学着在意识到自己越界时,坦然说出“对不起”;学着把那些从不宣之于口的感受和想法,一点点用语言表达出来。
季殊也在同步调整自己。她学会了设立边界,分清什么是她愿意接受的,什么不是;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说“不”,温和而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再用顺从或反抗来应对问题,而是用G0u通。
两个人都在笨拙地m0索着新的相处方式,虽然这条路走得磕磕绊绊,但很值得。
在季殊养伤的那两三个月里,A国也发生了很多大事。
那些与顾维g结的A国高层和金融机构要员,全部被裴颜暗中调查取证后,通过可靠渠道举报给了相关部门。抓捕行动迅速展开,没有给任何人逃跑或销毁证据的机会。所有出卖国家利益的人,都被送上了法庭,审判定罪。
新一届政长大选中,魏荀惨败。击败他的是一位出身贫寒、务实能g的在野党党首。那人没有任何显赫的家世背景,只是靠着自己扎实的工作能力和清廉亲民的形象,走到了候选人的位置。
裴颜在这场权力更迭中扮演了微妙的角sE。她动用裴家多年积累的政界人脉,在关键时刻为新政长赢得竞选提供了关键的支持。新政长对此并不知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胜选背后有这样一GU力量在推动。这正是裴颜想要的效果,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或回报,她只需要A国有一个正直、有能力的人来收拾残局。
魏荀下台后不到一个月,就被以多项罪名起诉——lAn用职权、收受贿赂、g预司法、包庇犯罪……最终,魏荀被判终身监禁,不久后,在狱中自杀身亡。
消息传来时,季殊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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