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轻轻握住季殊的手,把它贴在自己脸颊上。微凉的触感传来,她的眼眶又红了。

        她凝望着季殊的脸——脸sEb刚进ICU时好了很多,嘴唇也终于有了血sE。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季殊的x口处。病号服敞开着,露出厚厚的敷料。敷料下面,是季殊为她挡枪留下的伤口。

        如果不是防弹衣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如果不是子弹偏了一点,季殊可能已经Si在她面前了。

        紧挨着敷料的,是她亲手烙上去的、象征着所有权的印记。此刻,那个印记如同一只沉默的眼睛,无声地控诉着她曾经所做的一切。

        裴颜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她握着季殊的手,把脸埋进那只微凉的掌心里,肩膀无声地耸动。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断涌出来,浸Sh了季殊的手掌,也浸Sh了她自己的心。

        她想起季殊扑向她时的义无反顾,想起季殊中枪后努力看向她的眼神,想起季殊说过的那些话——“你也很痛苦吧”“我会一直在”——每一句,都刻在她心上。

        而她自己呢?她给季殊的,是伤害、羞辱、痛苦,还有那枚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她凭什么让季殊为她挡下这颗子弹?她凭什么配得上这样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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