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颜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肯定,而且她确实躺在手术台上,手臂上确实有一道伤口,裴颜确实在给她做手术。

        好像……是这么回事。

        在她的印象里,裴颜是她的主人,一直在照顾她,是她可以依赖的一切。

        “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些C作吗?”

        裴颜继续缝合,同时像是自言自语般说起了别的事。

        “我祖父在我十八岁那年,把我扔到了中东一个动荡地区的战场上,让我在那里当了一年的战地医生助手。”

        针线穿过皮r0U,拉紧,打结,剪线。

        “那个地方每天都在打仗,每天都有伤亡。我待的那个临时医院,其实就是个废弃的学校教室,设备简陋,药品短缺。一开始我什么都不会,但我每天都必须面对各种各样的外伤——刀伤,枪伤,爆炸伤,截肢,内脏破裂……还有很多很多尸T。”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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