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这里忍受地狱般的失眠、头痛、胃痛,被内心的声音撕扯,被罪恶感吞噬,每天靠药物维持最基本的功能。而你季殊却能在那里安然入睡,还睡得这么香?
凭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不知道这场荒唐的考验该如何继续、又该如何结束,而你却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是被动地接受我给你的安稳?
怒火瞬间烧毁了裴颜所有残存的理智。那些白天被药物压抑的声音此刻汇聚成一个统一而尖锐的指令:去惩罚她,去叫醒她,让她知道,你没有资格在我痛苦的时候安睡。
裴颜猛地起身,大步走向裴宅内的一间密室。
那里放着一些“工具”。
她打开医用冷藏柜,取出一支小小的安瓿瓶——痛觉敏感剂。这是一种特殊的药物,注S后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高人T对疼痛的敏感度,通常用于某些特殊审讯。裴颜从未用过,因为太危险,效果也不可控。
但今晚,她不想可控。
她想要季殊痛,痛到尖叫,痛到崩溃,再也睡不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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