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鼓噪起来。季殊醒了?还是只是在做梦?
她不敢想,不敢想季殊是醒着的。
如果季殊是醒着的,那她刚才做的一切,那些小心翼翼的清理,那些轻柔的抚m0,那些藏在冷酷面具下的温柔,就全被看见了。
她还没有准备好让季殊看到这些,还没有准备好放下那些盔甲,露出下面那个千疮百孔的、脆弱的自己。
她宁愿骗自己。
季殊没醒,她只是在做梦,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所以流泪。和她裴颜没有关系,和她刚才做的那些事没有关系。
仿佛只有在季殊睡着或昏迷的时候,她才敢让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从裂缝里渗出来。
因为这时候的季殊是安全的,是属于她的。不是那个会思考、会质疑、会想要离开的的灵魂,而是安静的、脆弱的、可以被她藏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看见的季殊。
裴颜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可她需要这点自欺欺人。她需要这些时刻,来确认自己对季殊的感情不是只有控制和占有,她还有温柔的能力,而不是一个彻底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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