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忍住。

        季殊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力去对抗那几乎不可抗拒的浪cHa0。她绷紧了小腹,锁Si了盆底的每一寸肌r0U,将尿意SiSi压回那个已经胀到极限的容器里。同时,她在心里拼命地喊:停下,停下来,不可以0,绝对不行……

        可裴颜的手指没有停。

        它们依旧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压、冲刺,将季殊推向更深的、更失控的深渊。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呼啸而来,试图将她淹没,她却只能SiSi抓着那根名为“命令”的绳索,在滔天巨浪中苦苦挣扎。

        季殊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在项圈的压迫、手指的侵入、尿意的折磨和0的临界之间,时间变成了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她只知道自己在忍,在发抖,在流泪,在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维持着那根即将崩断的弦。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忍什么。是尿,是0,还是别的什么更本质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容器。

        一个被灌满了水、被手指搅动、被项圈勒紧、被命令不许溢出的容器。她的身T不是她的,快感不是她的,排泄不是她的,连痛苦都不是她的。她只是裴颜的一个容器,被用来盛放主人的意志、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发泄,乃至主人的一切。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折磨b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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