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的烙印已经完全脱痂,露出一个清晰的、狰狞的印记。那个象征着裴颜所有权的图案,成了她身T的一部分。
她知道,自己又将回到那场考验中去。
果然,当天下午,她被转移了。
不是那间只有垫子的禁闭室,而是另一个她熟悉的房间——那个有金属台的房间。
季殊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冰冷的金属台面,看着台边那些用于固定的束带和扣环。空气里依旧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灯光依旧冷白刺目。那些关于鞭打、鲜血、惨叫的记忆,让她的胃猛地cH0U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抗拒这个地方。身Tb意识更诚实——心跳开始加速,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她甚至能感觉到sIChu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在记忆的刺激下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退缩,深x1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这次,连垫子都没有了。只有一张薄薄的无菌单,铺在冷y的地面上。
季殊站在那张单子旁边,低头看了几秒,然后脱掉衣服,戴上项圈,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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