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把印记烙在了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仿佛要让它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季殊她属于谁。
这是一种多么偏执的占有yu。
她想起水刑时的问话。“想过回来吗?”“为什么想回来?”“那为什么没回?”“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不想再离开了吗?”“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
实际上,每一个问题,都是裴颜内心深处的恐惧投影。
那不是审讯,是裴颜在用最极端的方式,确认她是否真的愿意回来,是否真的不会离开,是否真的不恨她。
还有那个关于0的追问。听到答案后,裴颜暴怒得几乎要将她掐Si。
那时候她以为裴颜在羞辱她,在惩罚她的“亵渎”。
现在她明白了。
裴颜真正愤怒的是,季殊离开她之后,依然只对她有反应——这说明季殊的身T从未背叛她,可季殊的意志却选择了逃离。身T和意志的割裂,让裴颜意识到,她可以占有季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x1、每一个生理反应,却依然无法控制季殊那颗想要挣脱的心。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失控感,b逃离本身更让裴颜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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