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把那根管子扔在地上,又取出一根新的。

        “如果你再有反抗的举动,”她说,声音b冰块还要冷,“我会一直重复C作,直到你完全顺从为止。”

        她蹲下来,捏住季殊的脸,把那根新管子再次推进了她的鼻腔。

        这次,季殊一点都不敢动了。她SiSi地咬着牙,任由那根管子一寸一寸往里走,任由身T本能地想呕吐却被强行压下。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管子终于到位了。

        裴颜没再说话。她依旧只是站起身,低头看了季殊几秒,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季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cH0U泣。

        那些JiNg心设计的折磨,那些JiNg准的摧残,正在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以为自己足够坚韧,以为自己回来了,就什么都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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