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裴颜说,“这就是你接下来一周的进食方式。”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涕泪、鼻子上cHa着管子的季殊。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厌恶,也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是一片淡漠的审视,像在看一件正在被处理的物品。
然后她走了。
季殊趴在那里,脸上贴着管子,鼻腔和喉咙里还残留着异物感。她想吐,可管子在那里,她吐不出来。
那天,她更难入睡了。管子带来的不适让她根本无法放松,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也许是第二天,医护人员来给她打流食。
注S器接上鼻饲管的末端,温凉的YeT被缓缓推进管子,直接进入她的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她尝不到味道,感受不到进食的满足感,只是胃里逐渐饱胀。
可就在注S过程中,季殊因为喉咙不适,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轻微的抗拒动作——头往旁边偏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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