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抬起头的时候,舷窗外的夜sE似乎淡了一些。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看着那些文件,看着那个陌生的名字。
事已至此,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也是她别无选择的结果。
季殊在裴颜为她安排的别墅里住了下来。窗外是利马特河,河水在yAn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是老城的尖顶和教堂的钟声。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安静,安静得让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最初的几周是最难熬的。
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那些记忆在脑海中反复闪回,如循环播放的影像,让她彻夜难眠。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东西,不和人说话,只是发呆,任由时间从指缝间流走。
林姨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从不出现。但冰箱里永远有新鲜的食物,信箱里永远有该缴的账单已经被处理好的通知。季殊知道她在,只是不出来打扰。
有一天,季殊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颓废不堪的自己,忽然觉得恶心。
她这是在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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