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或者应该叫你陆君禾。”顾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这些天你在予晴旁边待得还习惯吗？你父亲是我最敬重的人，看到他唯一的血脉流落在外，我——”
“顾叔叔，”季殊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客套话就不必说了。你想要什么，直接谈。”
她当然知道顾维的心思。她逃出来，从来不是因为信任暗火，也不是因为相信顾予晴。从知道顾予晴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这段友谊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任务与谎言之上，不可能纯粹了。
“很好，你很成熟。”顾维收起那副慈祥长辈的面具，恢复了政客本sE，“我需要你以陆君禾的身份站出来，公开你的身世，凝聚那些还怀念你父亲的力量，配合我向方渊和魏荀发起总攻。只要扳倒那两个人，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在yAn光下，为自己、为你父母报仇。”
季殊静静听完，然后开口：“我可以做这个旗帜，甚至可以当靶子，帮你们x1引火力，争取利益。”
顾维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安排，”季殊一字一顿地说，“让我亲手杀了方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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