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被b得几乎发疯,泪水涟涟,一声声“主人”叫得又软又媚,混合着可怜的哀求。然而,在意识的最深处,在抛开所有矜持与理智的里,一种隐秘而真实的欢愉却在疯狂滋长。

        是的,她喜欢这样。现实生活里,她或许想要,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挣脱那份令人窒息的掌控。

        但在床上,不一样。

        在这里,她渴望被裴颜完全地掌控、占有,甚至“折磨”。她享受这种将身T和感官的绝对控制权交给裴颜的感觉,享受这种因她的给予或剥夺而天堂地狱的极端T验。

        这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被需要,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归属。她的内心,从未真正停止过对裴颜的臣服,尤其是在这种最私密、最原始的时刻。

        “叫一声姐姐让我听听。”裴颜忽然命令道,手指依旧在季殊T内缓慢搅动,折磨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姐姐?季殊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怔愣。

        在床上,她从未叫过裴颜“姐姐”,那是属于日常的、带着距离的称呼。“主人”是私密空间中专属的臣服与亲密。此刻被要求叫“姐姐”,一种奇特的、背德般的禁忌感油然而生,混合着无法言说的刺激。

        她张了张嘴,声音因情动和哭泣而沙哑破碎:“姐……姐姐……求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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