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季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主人……”她顿了顿，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才轻声问，“我有时候真的分不清……您到底在乎我吗？”
她看着裴颜的侧脸，等待一个答案，或是又一次冰冷的回避。
裴颜没有立刻回答。
她依旧望着天花板，深灰sE的眼眸像是蒙了一层雾，时间在沉默中被无限拉长。
“在乎。”终于，她回答了。两个字，清晰而肯定。
季殊的心猛地一跳，鼻尖瞬间涌起酸涩。
“如果您真的在乎我，”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为什么……那个问题您不回答我？为什么我连一点点自由……都不可以有？”
她指的是车上那句“你Ai我吗”，指的是实习，是海外账户，是她所有试图伸展羽翼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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