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们了。”裴颜点头。
医护人员留下必要的药品和嘱咐后离开了,只留下一名护士在裴宅随时待命。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人。
裴颜在角落的地毯上看到了那块被季殊扔掉的手表。她走过去弯腰捡起,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表面,轻叹一声,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向季殊昏睡中依然紧蹙的眉、烧得通红的脸、g裂微张的唇。她伸出手,轻轻落在季殊汗Sh的额上——烫得惊人。
裴颜感受到了一种无措的情绪。她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季殊或顺从或隐忍地承受一切。
可此刻,看着季殊因自己的怒火而承受如此痛苦,虚弱地躺在这里,她才惊觉,这份看似坚不可摧的掌控,其实可以轻易地撕裂她们之间的一切。
她转身去浴室,拧了冷毛巾,轻轻敷在季殊额头上。又拿来棉签和温水,小心地润Sh季殊g裂的唇瓣。冰袋换了又换,T温测了一次又一次。她沉默地做着这一切,仿佛这是眼下唯一能弥补些什么的方式。
夜sE渐深,窗外的灯火渐次亮起。裴颜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一动不动地守着。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Y影,让她冷y的轮廓透出些许疲惫。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季殊身上,看着那因为药物作用而渐渐平缓的呼x1,看着T温计上的数字缓慢而艰难地下降。
晚上十一点,季殊的T温终于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裴颜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她起身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换上g净的睡衣。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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