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坚信自己知道如何把握分寸,知道季殊能承受的边界在哪里。她一定有能力为季殊提供最极致的安全感,同时……也满足自己那份日益膨胀的、对完全占有的渴求。
她会对季殊负责的。
这份傲慢的自信,最终压倒了理X的警告。她将自己说服了——不是被全然蒙蔽,而是用一套JiNg密的、利己的逻辑,将包装成了“最优解”和“负责任的选择”。
季殊是她的。从她把大衣披在nV孩身上,从她赐予那个名字开始,季殊就是她裴颜的所有物。
而她的东西,自然应该由她来全权处理,包括处理这份棘手的情感。
这样,她便可以更彻底、更名正言顺地介入季殊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掌控她的全部。那份潜藏已久的、偏执的占有yu,在季殊今天这番坦白下,终于找到了最合理、也最极致的宣泄出口——一个被她用专业知识“合理化”了的出口。
心意已决,那点微弱的1UN1I不安被更深层的掌控yu覆盖。裴颜重新睁开眼,深灰sE的眼眸里已是一片沉静的决断。
一周的时间,在季殊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她不知道裴颜会如何“考虑”,那天的冲动坦白后,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淹没了她。她甚至不敢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去见裴颜,每次相遇都低着头,匆匆问好便想逃离。
裴颜却表现得一切如常,依旧会询问她的工作,布置新的任务,仿佛那天的对话从未发生。但这种平静,反而让季殊更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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