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书房内,裴颜重新坐回椅子,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季殊的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一直被理X牢牢锁住的匣子。
这么多年,她身边从未缺少过各sE各样的追逐者。貌美的、富有的、有权势的,男男nVnV都有。
他们或直白或含蓄地表达过Ai慕,渴望与她建立更亲密的关系——情人、伴侣,甚至也曾有人胆大包天地暗示过类似主奴的刺激游戏。
她无一例外地拒绝了,甚至感到厌烦。
那些情感和在她看来,要么浅薄,要么别有目的,要么纯粹是荷尔蒙驱动的无聊游戏。
她的字典里,确实没有“道德”和“世俗”这两个词的束缚。她不在乎身份,不在乎X别,不在乎年龄差距,更不在乎什么1UN1I枷锁。她只在乎自己的意志和喜好。
但这不代表她是随便的人。恰恰相反,她对情感和亲密关系的要求,非常苛刻。
那么,为什么季殊的“非分之想”,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愉悦和得逞之感?
裴颜的指尖轻轻点着太yAnx,任由思绪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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