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基地无人的角落,她会一次又一次击打沉重的沙袋,直到指骨传来钝痛。偶尔,在裴宅后山僻静处,她会挑一块坚y的岩石,用拳面轻轻撞击,感受皮r0U与坚y物T接触时那瞬间尖锐又迅速麻木的痛感。

        她控制着力道,只留下轻微的红肿或不易察觉的破皮,不会真正影响训练或引来注意。

        痛感像一根针,刺破她过度紧绷的JiNg神外壳,让压抑的情绪找到一个狭窄的宣泄口。在那一瞬间的物理刺激下,内心的烦躁、自我怀疑、无尽的表演需求,似乎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清醒”和“控制感”。

        至少,这种痛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能掌控的。

        她处理伤口很仔细,经常随身带着消毒棉签和药膏,在破皮处小心涂抹,确保不会发炎,也会在红肿处冷敷,加速消退。她选择的击打部位通常隐蔽,指关节、手臂内侧、小腿胫骨……容易被衣物遮盖,且伤痕看起来像是训练或无意中的磕碰。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裴颜不会允许。但这种“不对”本身,似乎也成了诱惑的一部分——一种完全属于她自己的、隐秘的越界。

        她在裴颜面前,伪装得越发天衣无缝。当裴颜问起她手上偶尔的瘀青,她会微微蹙眉,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纪的“粗心”和懊恼:“今天格斗训练时没收住力,撞到器械上了。”或者,“下午在藏书室找书,不小心被梯子绊了一下。”

        她的眼神清澈,语气自然,连裴颜最初也未曾深究。

        直到那个深秋的下午。

        裴颜临时回家取一份文件,经过后花园那段鹅卵石小径时,无意间瞥见了隐在巨大太湖石后的半个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