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裴颜一有空就会教季殊如何使用电脑——从开关机、打字、搜索资料、安装软件,到使用学术数据库、电子书。

        季殊学得极快,没过多久就能熟练而流畅地独自C作电脑了。

        两个多月后的某个下午,裴颜因一场跨国会议延迟了半小时才来到yAn光房。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季殊闭着眼睛,戴着耳机,身T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晃动。

        她没有打扰,轻轻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调阅了季殊近期的使用记录——这是她们之间的约定,季殊知情且同意。

        展现在裴颜面前的,是独属于季殊的一幅深邃而生动的心灵图景。

        音乐如同她情感的索引。在《》中,她听见绝境中对光明的眺望;《》给予她悲壮与希望并存的前行力量;《》承载着寂静中永恒的孤独;而《》则让她感受到平静哀伤之下深沉的悲悯与温暖。

        文学是她与自我对话的镜面。读《追风筝的人》,她写下:“救赎需要勇气承担过去。”;读《活着》,她领悟到“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抗争”;面对《百年孤独》复杂的循环,她思考的是:“我想打破我生命中的循环。”

        古诗词叩击着她的心弦。“一蓑烟雨任平生”是她向往却尚未抵达的豁达;“人有悲欢离合,月有Y晴圆缺”让她学习接受残缺之美;李白的《侠客行》则激荡起豪情与沉寂之间的张力。

        艺术直抵她的感官与情绪。梵高的《星月夜》是她脑中混乱与美丽的共存;《向日葵》是明知凋零也要燃烧的生命;《自画像割耳后》是她所理解的“痛苦的外化”。莫奈的《睡莲》让她看见柔韧的力量,而蒙克的《呐喊》则JiNg准地道出那种“声音被吞噬后的空洞”。

        最让裴颜惊讶的是,季殊已经开始哲学与心理学的相关着作,她的笔记展现出超越年龄的思辨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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