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这个孩子,智商极高,防御机制更强,她似乎已经m0透了心理咨询的常规套路,用完美的“配合”筑起了一道铜墙铁壁。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季殊,你做得很好。”沈医生起身,送季殊到门口,将她交给了等候在那里的nV佣。
看着季殊被带走的背影,沈医生转身,走向另一间办公室。裴颜正在那里等她。
“裴总,季殊小姐的情况……b较复杂。”沈医生斟酌着措辞,“她的智力水平远超同龄人,这既是优势也是障碍。她能理解所有治疗原理,也因此构建了极其完善的防御机制。在意识层面,她似乎完全配合治疗,但在潜意识层面,她拒绝任何人深入她的内心世界,我很难触及她的创伤核心。”
裴颜坐在宽大的扶手椅里,目光扫过记录,脸上没什么表情:
“意思是,谈话治疗对她效果有限。”
“坦白说,目前来看,是的。”沈医生斟酌着用词,“她太聪明了,也太警惕了。她对‘治疗’本身抱有疑虑,可能源于过去某些……不愉快的经历。她似乎只对您有基础信任,但这种信任并没有延伸到治疗情境中——当您不在场时,她的防御是全开的。”
“你有什么建议?”
“考虑到她情绪极端不稳定时可能出现的攻击X和自伤行为,现阶段,药物控制可能是必要的辅助手段。稳定她的生理状态,降低突发崩溃的风险,为更深层的心理g预创造窗口期。”沈医生给出专业意见,“同时,我仍然建议营造长期、稳定、充满安全感的环境,这是所有创伤修复的基础。而您,裴总,您似乎是这个环境里最关键的一环。”
裴颜沉默片刻,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我知道了。药物方案你与神经内科的主任共同拟定,副作用一定要控制在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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