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松开手,站起身,对为首的医生微微颔首。医生会意,上前温和地对季殊说:“小朋友别怕,很快就好。”

        季殊被护士推进了里面的检查区。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裴颜的身影,但她的话还留在耳边。

        接下来的时间,对季殊而言是一种缓慢的煎熬。

        检查区远b外面看起来更大,分割成不同的功能房间。她被换上宽松的检查服,然后接受各种仪器的扫描、探测、采样。医护人员都很专业,动作轻柔,言语温和,会在C作前简单解释要做什么。

        但季殊的身T依旧僵y。

        冰冷的器械触碰到皮肤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肌r0U;被要求躺在狭窄的扫描床上时,窒息感几乎让她想逃跑;各种光线照S她的眼睛、皮肤时,她只能SiSi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家主在外面等她,做完就能见到她。

        &0U血时,针尖刺入皮肤的刺痛让她猛地一颤。她看着暗红sE的血Ye被cH0U出,填满一根又一根采血管,突然想起铁笼里喷溅的鲜血,胃里一阵翻涌。她默默在心里描摹裴颜的样子,借此抵抗不断上涌的眩晕与恶心。

        检查过程中,医生们不时低声交流,记录数据。他们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季殊的皮肤上——那里新旧伤疤交错,有些已经淡化,有些依旧狰狞。但没有人多问,只是更仔细地检查每一处可能的问题。

        终于,最后一项检查结束。护士温柔地帮她处理了身上几处新增的擦伤和划伤,涂上清凉的药膏,贴上透气的敷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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